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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明

     给了《中国测绘报》,尚未发表。

 

 

        野外测量中发生的笑话 

野外测量虽然辛苦,但也有很多乐趣。这里整理出几则笑话,愿和大伙一笑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猪狗不如

1991年夏天,我们在河南西部进行一条输油管道的测量(这条管道完成勘察设计后没有施工),小王第一天随设计人员选线,第二天则随测量组测量,负责带桩。可在一段线路上,小王怎么也找不到前一天埋的桩了,我用经纬仪上的望远镜看到小王像驴一样在前面推磨转圈,就是找不到桩,很着急,就让司机朱师傅送苟师傅到前面帮助小王找桩(这两位师傅也参加了前一天的选线)。朱师傅和苟师傅到了前面,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桩,我开玩笑说:小王啊小王,你怎么“朱苟”不如啊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同居

1998年至1999年我在苏丹工作,一千多人的营地里面只有6个女同志,很是枯燥,于是很多人都爱和女同志开个玩笑。有位土建工程师是广东人,说话“居”和“机”不分,他总是对一位姓赵的女士说:我们是同机来的。他们确实是同坐一趟飞机从国内来的,可旁人听他的发音,看他那不怀好意的表情,感觉总像是说“我们是同居来的”。尤其可笑的是,和女同事同坐一辆车到现场去,他总是说:我们又同“居”了。问他什么意思,他说,我们客家人保留着古代汉语的发音,“车”念ju(居),比如象棋里说“车(ju)马炮”,没人说“车(che)马炮”。所以,同车当然就是同居啦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小饼、二饼和大饼

2000年夏天,我带着一队人马在新疆克拉2气田搞勘察,那是西气东输的源头。那地方很艰苦,测区一棵树都没有,而且地形极端破碎。每天天一亮就带着水、榨菜和馕上山,天黑才回来。馕是新疆维吾尔族的一种烤饼,在当地打工的四川人也称之为馕饼,我们干脆称之为大饼。有一天中午,我们在山上边吃“大饼”边聊天,我们的书记则讲了一个“小饼”的故事。说有一个人对他们领导包二奶、泡小蜜看不惯,就给上级写了一封检举信,反映他们领导出差都带着小蜜。他却不会写“姘”字,结果写成“饼”。上级看了他的检举信,说:这样的干部好,艰苦朴素,出差不搞大吃大喝,自己在旅馆泡小饼。于是该干部被提拔重用。

   到了晚上,有人来找张三、李四、王五三人。我一看,张三在和女服务员聊天,李四在打麻将,王五拿着一个馕消夜。于是我说:张三在泡小饼,李四在吊二饼,王五在啃大饼。         

           留鼻血

  1992年我在青海花土沟油田搞测量4个月。花土沟海拔3000米,并不很高,但气候极其干燥,晚上睡觉鼻子里像刀割一样,睡觉时我把毛巾打湿了放在鼻子下面,稍微好点,可两个小时不到,毛巾已经像干柴一样了。所以几乎每个刚到那里的人都要流鼻血,有的人还流得非常厉害,开车的朱师傅就是流得很厉害的一位。奇怪的是,他每个月流一次,一次持续两三天,每次都要送到卫生院急救。后来我们开玩笑说,医生肯定要这样开药方:卫生巾五包,酌量外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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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10月初建,2003年10月更新改版